高中生化学人文素养现状的调查与思考

高中生化学人文素养现状的调查与思考

吴晗清１，２!    苏    鑫１    孟博研１

（１．首都师范大学教师教育学院   北京   １０００３７；２．首都师范大学化学教育研究所   北京   １０００４８）

摘要    基于已有研究和实践调查，提出化学人文素养的三维模型，即 “知” “信” “行”。 “知” 包括人文知识与价值传承， “信” 包括创新意识与探究精神， “行” 包括健康生活与社会责任。以此模型设计研究工具，对北京市普通高中的２７２ 名学生的问卷调查及６８ 名学生的访谈显示， 学生自认为人文素养略高于 “一般” 水平， 只有 ３３．３％ 的学生获得了一定的人文知识和价值传承

（知），以及具有健康生活和社会责任意识 （行），仅２０．０％的学生获得了一定的创新意识和探究精神 （信）。基于此，从化学史、化学实验、化学与生活３个切入点提出人文素养提升的建议。

关键词    高中生    人文素养    化学教学    实证研究

ＤＯＩ：１０．１３８８４／ｊ．１００３－３８０７ｈｘｊｙ．２０１８１１００８８

进入２０世纪８０年代以来，世界各国的教育战略开始向科学教育与人文教育的协调统一。 “要培养适应２１ 世纪的人才， 需要让其具有强烈的社会责任感和确定的生活目标，具有较强的适应能力和创新意识，并且有能力征服自己的弱点”［１］。当前核心素养的提出，要培养全面发展的人。核心素养分为文化基础、自主发展、社会参与３个方面，其中文化基础分为人文底蕴和科学精神，自主发展侧重个性的培养，社会参与侧重社会性的生成。新课程改革也旗帜鲜明地提出，要培养 “有理想、有本领、有担当” 的时代新人，他们是德智体美全面发展的社会主义建设者和接班人， 需要具备创新精神、实践能力，以及良好的科学素养和人文素养。然而在化学教学中，人们对人文素养的认识存

在偏差，往往将人文素养等同于情感态度价值观方面的内容，而忽略认识事物及化学变化过程中的思维方法，研究过程中采用的科学方法与技术路径等，普遍存在忽视世界观、方法论的教育，没有对 科学家的人文精神给予足够的关注。比如，教学实 践中化学史素材的利用，往往停留在一般的史料简介或情境创设，作为前缀、后缀或者插入语的套话式讲授，无法激起学生的学习兴趣，不利于学生的 知识建构，更谈不上科学发现中的认识论、方法论 及价值论。又如有些课堂以贴近生活的素材引入， 但是浮光掠影， 没有关注知识在真正生活中的应用，更没有一以贯之地贯穿人文价值与精神［２］。因此在化学教学中，不应只是传授科学知识、培养科 学素养，还要注重对学生人文素养的培育，树立正

确的价值观，培养时代使命感、责任担当等［３］。

１ 化学教学中人文素养的 “知信行” 三维模型

人文素养内涵丰富，没有统一的表述。一般认为人文素养是除专业知识与技能之外的其他文化修养与素质，有学者将它分为哲学思想素养、审美素养、行为素养［４］。也有学者从人与自然、社会、自己的关系界定人文素养，认为人文素养是指做人应具备的基本品质与态度，包括按照社会要求正确处理自己与他人、集体、社会、国家，乃至个人与自然、个人与自己的关系［５］。教育的终极目的是培养人，培养具有实践能力和创新精神的人。基础教育阶段就是要打下成人的基础，这就需要培养学生知行合一、学以致用的品质。本文从这个视角，以及结合化学学科的特点，将化学教学中的人文素养解构为 “知”“信”“行”３个维度。如图１所示。

（１） 知。这里包括化学教学中的人文知识和价值传承。化学中的人文知识不同于其他学科中的人文知识，化学教学中的人文知识具有化学学科的特色，是指化学史知识与蕴含在化学知识中的哲学思想，是理性的知识。价值传承是学习发扬前人的优良思想，并指导实践行动，主要是指树立自强不息的精神与养成科学为人类服务的意识。（２） 信。指人文信念，在化学学科中，表现为创新意识和探究精神。创新意识是指在实践中，在遵循事物的发展规律基础上，对之前的观点和认识进行创造和改进的认识。化学教学中，需要让学生学会用化学的眼光去发现问题，解决问题。学生的创新意识在化学

＊ 通信联系人，Ｅ－ｍａｉｌ：ｗｕｈａｎｑｉｎｇ１９８１＠ａｌｉｙｕｎ．ｃｏ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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Ｆｉｇ．１ Ｃｏｍｐｏｓｉｔｉｏｎｍｏｄｅｌｏｆｈｕｍａｎｌｉｔｅｒａｃｙｉｎｃｈｅｍｉｓｔｒｙｔｅａｃｈｉｎｇ

图１ 化学教学中人文素养的构成模型

学习的过程中，主要体现为寻找不同途径解决问题和对知识点的创造性整合。探究精神，就是运用批 判性思维，全面考虑各种可能的因素，对化学问题 进行寻根究底的深度发掘。探究精神在化学学习中，主要体现为对问题寻根究底和追寻化学学科本身的意义。（３） 行。有实践之意，将知识与信念付诸实践，最终达到 “知行合一”。“行” 包括健康生活和社会责任， 学生的健康生活， 是指身心健康， 身体的健康离不开健康饮食，心灵健康主要在于学生意识的培养，化学学习带给学生的健康生活是将饮食健康、安全意识和节约意识体现在生活中。社 会责任感是社会个体对于自身社会责任履行程度和成果的判断，在实践活动中自觉主动地承担责任的一种实际行动， 这里的社会责任感是关注社会发展，以社会发展为己任，关注环境的可持续发展和应用化学知识解决社会中所存在的问题。

一言以蔽之，化学教学中的人文素养就是，在化学学习中不仅要习得人文知识、传承人文价值

（知），还要培养创新意识和探究精神 （信）， 从而营构健康生活和承担社会责任 （行）。一般来说， 知是行的基础，是力量的源泉。知识掌握的程度越深，实践的倾向性越强。学生如果对化学知识进行基于证据的独立思考，就能逐步形成良好的思维习惯，从而获得深度探究和自主创新的信念。当知识 变成信念时，２ 者整合起来就能深度影响人的行动。知、信、行，３ 者相较， “知” 的获得相对容易，但是这是基础， 不能忽视。 “信” 的形成相对较难，但这是关键。 “行” 则是终极目标， 是学以致用的判据。

２ 学生化学人文素养的现状调查

２．１   研究工具与对象

研究工具由调查问卷和访谈２种形式构成。问

卷由３ 个维度构成： 维度１ “知”， 包括人文知识与价值传承； 维度２ “信”， 包括创新意识与探究精神；维度 ３ “行”， 包括健康生活与社会责任。每个维度１０道题，共计３０道题。以每一维度中信效度、典型性强的问题进行深度分析。问卷考查学 生在人文素养各个维度对自身培育现状的评判，列 出很低、较低、一般、较高、很高这５个程度，利 用李克特量表将这５个程度进行量化，依次分别计分１－５ 分。经 ＳＰＳＳ 软件计算， 科隆巴赫α 系数为０．８９，属于可信范围内，ＫＭＯ 值为０．７６２， 信效度良好。各维度的信效度情况见表１。

表１ 化学教学中学生人文素养现状各维度的信效度

Ｔａｂｌｅ１ Ｔｈｅｒｅｌｉａｂｉｌｉｔｙａｎｄｖａｌｉｄｉｔｙｏｆｅａｃｈｄｉｍｅｎｓｉｏｎｉｎｔｈｅ ｃｕｒｒｅｎｔｓｉｔｕａｔｉｏｎｏｆｈｕｍａｎｉｓｔｉｃｌｉｔｅｒａｃｙｉｎｍｉｄｄｌｅｓｃｈｏｏｌｓｔｕｄｅｎｔｓｉｎ ｃｈｅｍｉｓｔｒｙｔｅａｃｈｉｎｇ

访谈中，包括 “知” “信” “行”３ 个维度对应的典型要点，通过学生回答具体问题的情况，深度分析人文素养现状。 与调查问卷形成互补， 在“面” 上深入挖掘人文素养的各个 “点”，以便更加深度丰富地了解学生通过化学学习，在人文素养习得方面的情况。具体来说，本研究对北京市普通高中的３００ 名高二学生进行问卷调查， 共发放问卷 ３００份，收回２７２份，回收率为９０．７％。并随机抽取６８名学生进行访谈，获得了较为丰富的素材。 ２．２   研究结果与分析

２．２．１   总体情况分析： 人文素养水平略高于 “一

般” 水平

表２ 化学教学中学生人文素养培育的现状各维度平均分情况Ｔａｂｌｅ２ Ｔｈｅｐｒｅｓｅｎｔｓｉｔｕａｔｉｏｎｏｆｈｕｍａｎｌｉｔｅｒａｃｙｃｕｌｔｉｖａｔｉｏｎｉｎ ｍｉｄｄｌｅｓｃｈｏｏｌｓｔｕｄｅｎｔｓｉｎｃｈｅｍｉｓｔｒｙｔｅａｃｈｉｎｇ

如上所述， 某一素养水平很低、较低、一般、较高、很高，分别计分１－５ 分，３ 分表明水平一般。表２数据分析结果显示，各维度总体平均分为３．５９，学生对自身人文素养水平的判断略高于 “一般” 水平。其中得分最高的一项为健康生活，得分最低的一项为人文知识，低于平均分的维度除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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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知识，还有价值传承、创新意识。但是结合访谈发现，学生可能高估了自己。比如得分较高的探究精神，当问到通过什么内容或途径提升了探究精神时，仅有不足２５．０％ 的学生能够在一定程度上作答，比如 “一题多解”“制作苹果酒”“指示剂变色原理的探究” 等等。上述结论表明，学生在各个方面都还有待提高。

２．２．２   维度１ “知” 的分析： 仅３３．３％ 的学生获得了一定的人文知识和价值传承

对维度１ “知” 进行分析， 其中人文知识和价值传承的各要点平均分见表３：

表３ 维度１ “知” 列举情况

Ｔａｂｌｅ３ Ｄｉｍｅｎｓｉｏｎ１ “ｋｎｏｗｌｅｄｇｅ”ｅｎｕｍｅｒａｔｉｏｎ

数据结果分析表明：   （１） 人文知识中， 有 ３５．０％的被调查者选择 “较高”，１９．０％ 的被调查者选择 “很高”。在化学史知识维度， 有１２．０％ 的被调查者选择 “较高”，８．０％的被调查者选择 “很高”。但在访谈中， 在化学史知识维度， 有一半学生不能作答。另一半学生能回答，内容集中于门捷 列夫发现元素周期表、勒夏特列归纳出勒夏特列原 理、凯库勒发现苯环的结构、拉瓦锡发现了空气中氧气的含量等。在哲学知识维度， 有１９．０％ 的被调查者选择 “较高”，１６．０％ 的被调查者选择 “很高”。访 谈中，６６．７％ 的被访学生不能回答， 另 ３３．３％的学生简要作答， 如化学是一门实验学科，体现了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动态平衡体现 了运动是绝对的，静止是相对的；可逆反应、化学平衡体现了矛盾动态平衡、对立统一等等。（２） 价值传承方面， 有３５．０％ 的被调查者选择 “较高”， １８．０％的被调查者选择 “很高”。在自强不息维度，有４３．０％的被调查者选择 “较高”，１８．０％ 的被调查者选择 “很高”。在访谈中， 也是６６．７％ 的被访学生不能回答， 另３３．３％ 的学生简要作答， 如实验失败后分析原因、多次尝试，错误的题反复改正 等例子，这些例子离自强不息价值观的高度相距甚 远，说明学生对自强不息的价值观并没有准确的认识。在科学为人类服务方面， 有４０．０％ 的被调查者选择 “较高”，２６．０％ 的被调查者选择 “很高”。访谈中， 同样 ６６．７％ 的被访学生不能回答， 另 ３３．３％的学生简要作答，学生列举的例子有阿司匹林的制备、氨的合成制肥料、有机高分子新型材料

的开发等等，说明学生有学以致用的意识，但是不了解所学知识在社会生活中的具体应用。

综合上述分析，可以得出，化学教学中学生人文素养的培育，在 “知” 这一维度，学生虽然获得了一定的人文知识，感知了一定的价值传承。但是在访谈中具体情况却相形见绌。当问到哪些知识培养了学生的人文知识时，学生列举出的例子少，内容浅显，且大部分学生哑口无言。因此，学生化学教学中人文知识的培养，尤其应重视化学史的教学和哲学思维的渗透。在价值传承维度，要通过科学家百折不挠的故事，坚持实验探究的经历等等来培养学生自强不息的精神。通过化学与社会生活的紧密联系，让学生领悟科学是为社会服务的宗旨。２．２．３   维度２ “信” 的分析： 仅有２０．０％ 的学生

获得了一定的创新意识和探究精神

对维度２ “信” 进行分析， 其中创新意识和探究精神的各要点平均分见表４：

表４ 维度２ “信” 列举情况

Ｔａｂｌｅ４ Ｄｉｍｅｎｓｉｏｎ２ “ｆａｉｔｈ”ｅｎｕｍｅｒａｔｉｏｎ

数据结果分析表明： （１） 创新意识中， 有 ４９．０％的被调查者选择 “较高”，１９．０％ 的学生选择 “很高”。在寻找不同途径解决问题维度， 有３２．０％的被调查者选择 “较高”，１８．０％ 的被调查者选择 “很高”。但在访谈中， 有８０．０％ 的被访学生不能作答，仅２０．０％的被访学生可以简要作答，内容集中于书写有机物同分异构体、参加创新类实 验比赛等。这表明学生习得了创新意识这一名词， 但并不清楚创新意识所指的行为。在对知识点创造性整合维度， 有３５．０％ 的被调查者选择 “较高”， １６．０％的被调查者选择 “很高”。同样有８０．０％ 的被访者不能作答，２０．０％的被访者内容集中于构建总结性思维导图；对各类元素、各类有机物及有机反应的整合等。（２） 探究精神中， 有４７．０％ 的被调查者选择 “较高”，３１．０％ 的被调查者选择 “很高”。在对问题寻根究底维度， 有４７．０％ 的被调查者选择 “较高”，２９．０％ 的被调查者选择 “很高”。在访谈中， 同样有 ８０．０％ 的被访学生不能作答， ２０．０％的被访者内容主要集中于做实验时对不懂的现象积极提问、探究有机工业中的产率问题等等。在追寻化学学科本身的意义维度， 有４０．０％ 的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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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查者选择 “较高”，１９．０％ 的被调查者选择 “很高”。有８５．７％的被访者不能作答，１４．３％的被访者可以简要作答，内容只有追寻有机反应的意义，思考化学知识在生活中的实际应用。

综合上述分析可以得出，化学教学中学生人文素养的培育，在 “信” 这一维度，学生虽然认为较大程度上培养了创新意识，但是在访谈中，学生的 回答情况却不尽如人意。列举出的例子缺乏创新性，并且大多数学生无法列举。在探究精神维度， 学生列举出的例子少之又少，与学生认为的较大程度上培养了探究精神形成鲜明对比。因此，化学教 学中学生创新意识的培育、探究思维的培养，需要 启发学生善于发现问题，重视引导学生寻找不同路径解决问题，对问题进行坚持不懈的探索。

２．２．４   维度３ “行” 的分析： 仅有３３．３％ 的学生

获得了一定的健康生活和社会责任意识

维度３“行” 分为健康生活和社会责任， 健康生活和社会责任的各维度平均分见表５：

表５ 维度３ “行” 列举情况

Ｔａｂｌｅ５ Ｄｉｍｅｎｓｉｏｎ３ “ａｃｔｉｏｎ”ｅｎｕｍｅｒａｔｉｏｎ

数据结果分析表明：   （１） 健康生活中， 有 ３８．０％的被调查者选择 “较高”，２８．０％ 的学生选择 “很高”。在饮食健康维度， 有４４．０％ 的被调查者选择 “较高”，２４．０％ 的被调查者选择 “很高”。在访谈中， 近 ５０．０％ 的被访学生不能作答， 另 ５０．０％的被访学生可以简要作答，内容集中于人体营养饮食平衡、亚硝酸盐和重金属离子中毒、喝酒 对人体的危害等等。虽然学生列举了一些关于化学的饮食健康知识，但仅有５０．０％ 的学生可以列举，说明大多数学生并没有注意到饮食健康与化学知识的关联。在安全意识维度， 有４９．０％ 的被调查者选择 “较高”，２９．０％的被调查者选择 “很高”。在访谈中， 同样有 ６６．７％ 的被访学生不 能 作 答， ３３．３％ 的被访学生内容集中于实验室的规范操作、有毒有害物质的判断、灭火剂的使用等等。在节约意识维度， 有 ４６．０％ 的被调查者选择 “较 高”， ２１．０％的被调查者选择 “很高”。在访谈中， 还是有６６．７％的被访学生不能作答，３３．３％ 的被访学生内容集中于节约水电、节约使用实验室药品等等。（２） 在社会责任维度， 有３７．０％ 的被调查者

选择 “较高”，１２．０％的学生选择 “很高”。在可持续发展意识维度， 有５１．０％ 的被调查者选择 “较高”，２１．０％的被调查者选择 “很高”。在访谈中，有６６．７％的学生不能作答， 另３３．３％ 的学生简要作答，内容集中于回收利用废旧塑料、发展可再生 能源、关注环境的可持续发展等等。在解决社会中的问题意识维度， 有４０．０％ 的被调查者选择 “较高”，３０．０％的被调查者选择 “很高”。在访谈中，同样有６６．７％的被访学生不能作答， 另３３．３％ 的学生可以简要作答， 内容集中于制造药物治愈疾病、减少汽车尾气的污染、对环境保护及各种污染 物的了解等。

综合上述分析，可以得出，化学教学中学生人文素养的培育，在 “行” 这一维度，学生虽然认为很大程度上培养了健康生活的意识， 但是在访谈中，有５０．０％ 的学生无法列举案例， 并且列举出的例子缺乏代表性。因此化学教学中学生健康生活的培养，需注重饮食健康、安全意识、节约意识的渗透。在社会责任维度， 仅有３３．３％ 的被访者可勉强列举例子，因而教学中要强调将化学知识应用于解决生活中的问题， 培养学生的可持续发展意识。

３ 提高学生人文素养的教学建议

３．１   结合化学史教学，传承化学的人文价值

美国化学家西博格指出化学是 “人类进步的关键”，人类文明进程中化学总是发挥着关键的作用。在原始时期以及农耕文明时代，火的利用、金属的 冶炼和炼金术极大地发展了生产力；在工业文明时 期，能源的开发和各种材料的生产等都促进了社会的发展；在知识文明和信息文明时代，在新材料的 开发、医药卫生和生命揭秘等领域，化学都功不可没［６］。化学史有助于激发学生的学习动机和学习兴趣，但仅仅满足于讲趣闻轶事是不够的，只有在使 学生感到有趣的同时， 也能获得智慧与思辩的享受，激发起对化学本身的热爱，这种动机和兴趣才是持久的、直接的［７］。

例如学习卤素时，笔者结合碘元素的发现史进行教学。法国人库特瓦由于职业的需要，经常采集海藻类植物，将它们烧成灰烬，然后用水浸渍，制成母液。１８１１ 年的一天， 他在用过量的硫酸处理海藻灰做成的母液时，突然从溶液中冒出一种紫色的蒸气，居然形成 “彩云” 在空气中升腾，气味令人窒息，与氯气类似。不料这种蒸气变冷后，竟然凝结成大片暗黑色像金属一样有光泽的晶体。库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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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向克菜曼和德索尔姆２位化学家请教，被告知这种物质是某种新物质。２ 年后， 克菜曼和德索尔姆遇见盖·吕萨克，并告知盖·吕萨克这个物质与汞化合能生成鲜红色的沉淀。后来的几天，他们在实验室里夜以继日地工作，终于成功得到了这种纯净的新物质，是一些像金属一样闪闪发亮的小小的鳞片状固体，加热时很快蒸发，沉甸甸的深紫色蒸气充满了烧瓶， 盖· 吕萨克命名该元素为 “Ｉｏｄｅ”

（碘），即紫色之意。碘蒸气的气味很像氯，它和氯

一样也能和氢化合，生成的酸也与盐酸相似。这再一次证明生成的酸并不一定非要有氧不可，是化学理论的进步［８］。

在碘的故事里，不仅将物质的物理性质 （如颜色、状态、气味等）、化学性质 （与氯气相似、类别意识分类思维） 清晰地展示出来；还让学生清晰地感知到，观察能力、分析能力、实验能力等科学探究所需的品质的重要性；更重要的是，让学生感知在科学探究中，人与人之间的交流与合作，严谨的科学态度、自强不息的研究精神，是科学家真正的人文风范。如果学生耳濡目染在这种环境中，像科学家一样思考，走科学家一样的路，则核心素养的达成也就水到渠成了。

３．２   结合化学实验探究，涵养学生的科学精神

化学是一门实验学科，实验不仅是内容，更是研究方法、科学精神。在化学教学中，教师的演示实验非常重要，然而学生实验更是不可替代。学生在实验探究的过程中，手脑并用，极大地激发了学习兴趣，深度感知和体验了科学探究的过程，还获得了科学方法的训练，培养严谨的思维习惯，涵养学生的科学精神。

例如笔者在盐类水解的教学中，结合絮凝剂的制作来进行探索。首先通过资料展示，让学生了解 絮凝剂的发展历程、国际上对絮凝剂的规定、传统 絮凝剂的絮凝原理等。随后， 结合盐类水解的知识，利用现有的实验用品 （ＡｌＣｌ３，ＦｅＣｌ３，ＦｅＣｌ２， ＣｕＣｌ２），设计实验方案，制作絮凝剂。探究哪种物质能更好地吸附水中的杂质，并用水质监测仪检测 沉降后的污水，评价各组的方案。最后，学生阅读 科学材料，了解最新的絮凝剂，如高硅聚硅铝絮凝 剂、聚硫氯化铝絮凝剂及其絮凝原理，了解絮凝剂 的前沿应用是采用生物膜技术与化学净水方法相结 合，达到更好的絮凝效果。

在学习絮凝剂净水的案例中，学生通过探究哪种物质絮凝效果更好，最终得出 ＡｌＣｌ３ 的絮凝效果

最好，并应用盐类水解的知识与水解常数，解释为什么不同物质的水解程度不同、絮凝效果不同，培养了学生对问题寻根究底，寻找不同途径解决问题的精神。最后学生通过科学阅读材料，了解前沿的絮凝剂是将生物知识与化学知识相结合，感受学科之间的融合对社会发展的作用。

３．３   结合生活实际，感知化学学科的使命感

提高学生的科学素养是化学课程的主旨， 在教学中， 重视科学、 技术与社会的联系， 关注ＳＴＳＥ 教育已是共识。应当从学生已有的生活经验出发， 在熟悉的社会生活场域中感受化学与人类的密切联系， 逐步学会分析和解决生活中与化学有关的一些实际问题［９］。紧 密联系生活实际，不仅能培养学生学以致用的能力， 更重要的是学生在学习的过程中， 体会到了化学学科的重要性和独特魅力。

比如，在学习含硫的化合物时，可以拓展到泡温泉的注意事项。在温泉中，硫元素一般以硫化氢的形式存在，硫化氢是一种具有臭鸡蛋味的有毒气体，含硫化氢的温泉有助于人体美白、减肥、治疗关节炎等［１０］。但是， 泡温泉时一定要摘下身上的金属饰品，因为硫会与银反应，生成黑色的硫化银沉淀。如果不小心泡温泉后银饰变黑，可以把它浸泡在碳酸钠溶液中，同时加入少量金属铝片，并加热，铝片与碳酸钠反应生成偏铝酸钠以及氢气、二氧化碳。虽然硫化银的溶解度极小，但仍有极少量的硫化银发生了电离，产生了微量的银离子，而氢气具有很强的还原性，可还原银离子。由于平衡的移动，黑色的硫化银不断地被还原为银，再用清水漂洗，银饰表面就会光亮如新了。

在含硫温泉的案例中，不仅让学生了解温泉中的硫化氢对人体健康的益处，还让学生应用化学知识解决生活中的问题，处理表面变黑的银饰，让学生切身体会到，化学知识 （元素化合物性质、实验操作、化学反应原理等） 在生活中的应用；更重要的是，让学生感知在生活中，处处充满着化学，学会用化学独特的视角去看待生活。逐步形成化学让生活更加美好的理念，顺其自然地养成健康生活的习惯和责任担当的意识。

参 考 文 献

［１］ ＭｉｌｌｅｒＪＤ．Ｄａｅｄａｌｕｓ，１９８３，１１２ （２）：２９－４８

［２］   程国清． 中学化学教学参考，２０１１ （５）：７－１０

［３］   程嘉． 中国教育学刊，２００７ （７）：４６－４８

［４］   程承坪． 江西社会科学，１９９９ （１０）：７６－７９